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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毓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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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体悟”的理性思维现代创世论----姚毓成述评 (12)  

2015-07-27 16:32:23|  分类: 学习资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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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近代哲学之父、人类理性主义的旗手笛卡尔则继承发展了由坎特伯雷的安瑟伦的上帝证明
《笛卡尔上帝存在的证明》  
当下的常识把因果关系建立在时间之上,换言之,对于原因和结果这对关系概念而言,原因始终先于结果,且两者之间存在着物理必然性的链条。但与其说对因果关系的构想向来如此,不如说这仅仅是现代世界的一个发明。中世纪思想所理解的因果关系是建立在逻辑的种属关系之上的,而只有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能理解笛卡尔对上帝存在的证明。
  首先回顾一下笛卡尔对上帝存在的先天证明,也就是他所谓的“从上帝的本性推导出上帝存在”。证明如下(沉思五):
  1、上帝的本性是最完满的;
  2、存在性被包含在完满性之中;
  3、所以上帝是最完满的存在。
  初看起来这种论证显得荒谬无稽,是否可以设想任意一个最完满的“本性”,之后就可以信誓旦旦地宣称它存在呢?我们可以运用罗素的摹状词理论,改写笛卡尔对上帝存在的证明:存在且仅存在一个最完满的实体x,它具有一切完满性,而存在性属于完满性,因此实体x存在。那么,x可以是包括上帝在内任何可被设想的东西。但令人感兴趣的并不在于出现了一个看似站不住脚的论证,恰恰相反,而是,这种论证为何会在中世纪思想史中反复地出现。在中古思想中,无论是经院哲学还是神秘主义,都围绕着一个共同点:逻辑的等级制度对应着形而上学的实在程度。我,作为一个个体,其存在并不是由于我本身,而是由于“人”这个类概念在“我”这个个体中的实现。这种思想可以上溯到柏拉图的理念论。众所周知,“理念”即为具有高级实在性的“类概念”,而经验中的个体或殊相则是对理念的摹仿而形成的副本。但是,在柏拉图的理念论中存在的等级制度并不是建立在逻辑关系上的,而是建立在目的论之上的;就是说,由无数理念构成的理念世界并非是一个混杂的集群,而是一个具有内在关系的统一整体,将之统一起来的正是作为最高理念的至善。通过逻辑关系建立类概念之间的形而上学关系,这肇始于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
  亚里士多德教导说:任何一个个体,都具有质料因和形式因;质料因是形成一个个体的基质,其仅仅提供了个体形成的可能性;形式因才是个体的本质规定性,为个体的形成提供了必然性;而任何一个个体或类,相对于一个较低级的存在而言是形式,但相对于一个较高级的存在则是质料,譬如:“人”相对于“男人”而言是形式,而相对于“生物”而言则是质料;因此,在纯粹质料和纯粹形式之间有着一条存在之链,亦即思想史家洛夫乔伊所谓“伟大的存在之链”。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形式因不仅仅是事物存在的原因,而且是事物运动的原因:个体不断从潜在的状态过渡到现实的状态,也就是逐渐地获得自身本质的过程,这种过渡就是运动。那么,整个世界的运动必然依赖于一个纯粹的形式,它自身是不动的,但是作为终极因推动着一切事物的运动,这就是所谓的“不动的推动者”、第一推动力、第一因等,即神。
  上述对于神存在的证明被称为上帝存在的宇宙论证明,这种证明方式随着亚里士多德思想进入中世纪之后也一并被接纳下来。但是我们又必须寻找另一条思想路线,即存在性和完满性之间的关系。在希腊化-罗马时期,新柏拉图主义者普罗提诺宣示,物质本身并不是一种存在,而仅仅是非存在,是对存在的否定;邪恶起源于物质,邪恶是最高存在(普罗提诺称之为“太一”)的光亮所没有照亮的黑暗,因此无论是物质还是邪恶,其本身都不具有任何的实在性;实在性越高,则越是完满。这条思想路线被奥古斯丁接受,并在整个中古思想中延宕。因此,亚里士多德的存在之链和奥古斯丁对于“恶”的否定融合成这样一种观念,即存在的等级制度和完满的等级制度之间的映射关系。
  在发现了这样一条思想路线之后,我们还必须寻找,概念和实在之间的对应关系。如果我们无法确定概念与实在有任何确切的联系,那么概念也许仅仅是一种心理活动,其并不指示任何的外间存在。就极端的唯实论传统而言,概念本身指示着一个柏拉图主义式的存在,对于概念的纯粹思考就能够认识现实中存在的关系。因此,即便我对于某一概念没有经验上的知识,但只要我可以确定概念与概念之间的逻辑关系,就可以确定某一概念所提示的存在是否比另一概念所提示的存在更加地实在。不难发现,对于思维与存在之同一性作出不言自明的假定,这是从巴门尼德到莱布尼兹之间所有通过纯粹的逻辑推理来发现关乎此世的真理、亦即所有形态的唯理论的前提。
  把上述的几条思想路线综合起来之后,笛卡尔的证明就可迎刃而解了。首先必须设想这样一个类概念,它是所有其他类概念的上位概念;并且,我们不可能设想有两个最高的类概念,因为对于这两个最高的类概念而言肯定有一个更高的类概念,其外延就是这两个类概念,所以这个类概念是“一”;这个类概念是最完满的,因此它必然存在,因为如果不存在那就有缺陷,就不可能是最完满的;所以这个类概念,亦即“上帝”,必然存在。
  笛卡尔认为,上述的先天证明不依赖于任何经验,所以比较难以把握,而下面的两个证明,作为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和宇宙论证明的翻版,则更加通俗易懂地证明了上帝的存在;承接上述思路,这两个证明的疑难之处也就很容易理解了。(沉思三):
  1)本体论证明——
  1、每一个观念都需要一个原因,其实在性不是客观地、而是形式地和卓越地包含在这个原因之内;
  2、我们拥有上帝的观念,这个观念不可能形式地或卓越地包含在我们之内;
  3、因此,上帝的观念存在于上帝本身;上帝存在。
  2)宇宙论证明——
  1、我不可能由自身保存自己的存在,否则我就会把一切完满性赋予自身,因为完满性只是实体的属性,而我则是一个实体;但是我并没有把一切完满性赋予自身,所以必须依赖于其他的存在、而不是我自己去保存我的存在;
  2、所以,我的保存依赖于这样一个存在,其形式地或卓越地包含着我以及我里面的任何东西,而我里面包含我所缺少的完满性以及上帝的观念,因此这种完满性和观念只能存在于这个保存我的存在中;
  3、因此,这样的存在形式地或卓越地拥有一切完满性,并将这种完满性赋予自身,这就是上帝,其可以做出我们所能清楚领会的一切东西。
  这里需要理解的是所谓的“形式地”或“卓越地”。根据《第一哲学沉思集》的译者注,其意思分别是:1)“形式的”(formel),或“形式地”(formellement),在笛卡尔的用法是:存在于我们所具有的观念所表象的东西之上,亦即真实地、实在地存在于我们的观念之所本的对象上。2)“卓越地”(éminement)存在,指存在于高于自己而且包含了自己的东西。与此对应的是“客观地”,根据译者注,意思是:3)“客观的”(objectif),或“客观地”(objectivement),在十七世纪的涵义和今天的涵义不同。在笛卡尔的用法是:仅就其在观念上的存在而言的就叫作“客观的”,或“客观地”存在。
  参照中世纪的思想路线,即存在的等级关系建立在逻辑的种属关系之上,那么我们可以有把握地推测:“客观地存在”指的仅仅是作为个体(或者用经院哲学的术语“殊相”)的存在,但是这个个体的存在需要一个“形式的存在”作为该个体的本质,而该个体则是作为这个本质的一个表象,因此这个“形式的存在”就是这个个体所被包含的类概念,那么所谓“卓越的存在”就是高于该类概念的类概念。譬如:我是一个个体,是“客观的存在”;而“人”这个类概念则是“形式地”存在于“我”之中,“生物”这个更高级的类概念则是“卓越的存在”。用集合表示如下:
  B={b1, b2, b3...bn};
  C={A, B, D...Z};
  对于任何一个个体b来说,B是形式的存在而C是卓越的存在;如果把B视为一个个体,然则C就是形式的存在,如果要把C作为B的卓越的存在,那么必须要在C和B的等级之间加上一个等级,比如M={A, B, D},且M是C的真子集。
  因此我们回到了文章的开头,回到了这种因果性与逻辑性之间暧昧而又混乱的复杂联系;但是,当英国经验主义兴起、当经验中的因果性逐渐取代逻辑上的必然性、当目的论的世界逐渐被一个无生气的机械世界逐渐取代的时候,我们也就缓慢地走进了近代科学世界,与中世纪的圆舞曲逐渐告别。
  最后附上伽桑狄对于笛卡尔上帝存在证明的反驳。从两人的对立可以看出,伽桑狄对于上述证明进行的唯名论式的批评,可谓一针见血。
  1)通过上帝本性进行的证明。存在性并不能从完满性中推导出来,相反,完满性只有以存在性为前提才可能获得。笛卡尔运用如下类比:从三角形的观念能够推导出三角和等于二直角和,从绝对完满的观念就能够推导出上帝存在。但是前者是以三角形存在为前提的,而后者却把上帝存在作为一个性质从绝对完满中推导出来,这是不合法的。首要工作应当是证明上帝本身确实绝对完满才行。
  2)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但是,上帝的绝对完满是人类将自身的完满无限放大之后得来的,这事实上也是不成立的。人类和上帝是如此不同,以至于没有任何理由用人类的特性去揣测上帝,正如把蛆虫放大一万倍也得不到一个大象的存在。同时,人们也不可能对无限有任何清晰的认识。上帝的观念也不是天赋的,它可能来自于教育也可能来自于道听途说,而有些人根本没有上帝观念。
  3)上帝存在的宇宙论证明。一个最初的绝对完满的存在、这个存在不仅仅自我保存而且也保存了有缺陷的我的存在,如果否认这点,那就要把这条保存之链无限地回溯到过去,笛卡尔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而伽桑狄的反驳很简单:就让它无限地存在下去吧。
  值得一提的是,笛卡尔为了确保上帝的绝对完满,便认为即便从部分的角度来看,世界确实存在恶,但是从整体来看则是完满的;伽桑狄对此表示异议:如果上帝是绝对完满的,怎么能够在创世的过程中把恶带给这个世界呢?上帝可以让人具有并非敏锐的理解力,但是不应该把谬误赋予人类,因此从这个角度而言上帝不可能是绝对完满的。这就涉及到神正论的问题,不过已经超出了目前的论题之外了。
  
数理视野中的西方本体论与先验论《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年 第3期 | 劳承万 蓝国桥
西方哲学是逐物之哲学,其理论基础,源于数学与自然科学,故西方哲学史上有关键意义的大哲学家,多同是数学家或物理学家,他们得力地推动了西方哲学向前发展。因而从数理之内贯轴线上去看西方哲学之总体特征及形而上学与本体论(ontology),则可确切地把握其要义。笛卡尔一莱布尼茨一沃尔夫,以几何学一微积分等数理观念开创了西方理性哲学的新时代。数学对哲学的影响,从未如此深刻与普遍,那奥秘抽象的本体论术语,则由沃尔夫创设出来。若离开那个时代的纯数观念与微积分等方法,是无法确切地把握形而上学中关于本体论之分类观念的。同时,这种本体论与相应的逻辑范畴协合成一体,它完全区别于中土之穷玄探源理论。中国学人泛用西方本体论,多是粘连了中国“体用论”中之“体”(本体)的大义而行混淆之术,颇有自欺欺人之疑。康德先验论是西方科学的基础,它既来源于经验,又独立于经验。故它只研究认识能力中之必然性与普遍性。对这种繁奥之数理问题,与其用陈套俗语去平滑地言说一通,不如用数理观念去呈现其要义。后者,是一种既属感性(直观)而又属理性之体验,比单调之概念认识要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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