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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毓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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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语言,实践思维,实践智慧(资料篇8)  

2016-08-17 08:32:03|  分类: 探讨现代西方哲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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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士多德是古典实践智慧的集大成者,他不但明确地界定了“实践智慧”概念的意义,将它与其他几种理智形式区分开来,突出了实践智慧在实践活动中的特殊作用,而且,他还将对实践智慧的研究置于他的学术分科体系之中,使得这个概念第一次明确地定位于实践哲学的范畴。另外,他还具体地说明了实践智慧的内在结构、基本要素以及种类等方面,使我们对这个概念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当然,他的实践智慧思想也不是从天而降的,而是吸收、借鉴和改造 前人的思想。然而将它融入自己哲学体系的结果。
柏拉图尽管在理论上提供了实践智慧(phronesis)的整体样态,也提供了它的一般原则,正如《理想国》中的洞穴比喻中所提到的,在通过了辩证法的上升之路看到理念之后,哲学家尚需回到城邦的日常生活之中,不管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哲学家还是需要一条下降之路。也就是说,哲学家的那些智慧原则应该有效地应用到城邦的政治生活实践之中。这正是柏拉图式实践智慧的难点所在,即:phronesis所洞察到的终极真理能否以及如何实现?在下降之路中,他可能面临几种情境:或者他适应洞穴中的黑暗与城邦中人共处;或者他不适应,成为公众嘲弄和排斥的对象;或者他有幸在一个理想的城邦做王。由于理想城邦几无可能,所以,若从实际出发,哲学家最好还是需要适应当下的城邦生活,尽管他觉得这种生活比较低级,否则,他有可能在现实的城邦中过着悲惨的生活,像苏格拉底一样在现实的城邦中遭遇厄运。但适应显然绝不是随波逐流,而应是因地制宜地践行其原则。也就是,哲学家需要将自己对理念世界的把握体现到现实的生活和政治实践之中。那么,对柏拉图来说,究竟有没有可取的下降之路呢?似乎在他的作品中,我们没有看到他具体地讨论这个问题,只说可以使用说服或强制的方式让公民接受真理的统治,如同病人接受医生的药方。在具体的政治活动中,只使用强制显然是不可取的,因为哲学家的力量只来源于理智,而非暴力,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说服的方式来取得同意(《法篇》720c-d)。当然,柏拉图自己并没有真正从事这样的说服工作,而是通过另一条道路来实践他的哲学——教育。他创办学园( Akade-meia)来从事教育活动,是希望按照理想模式改造人的灵魂进而改造城邦,而并非试图要直接参与现存的城邦政治活动。所以,柏拉图心目中哲学家的“下降之路”实际上就是从事教育。但问题是,他所从事的教育实践是否能够实现知识的有效“下降”呢?他的批判者在某种程度上替我们回答了这个问题。
###伊索克拉底对柏拉图式实践智慧的批判
伊索克拉底(Isocrates,前436-338)是柏拉图同时代的教育家和修辞学家,他开办的修辞学校旨在培养优秀的公民和政治活动者,从而与旨在培养哲学家(或哲学王)的柏拉图学园形成对峙之势。二者的龃龉之处在于,他们都认为自己所教的才是“哲学”(philosophia),也就是教人去追求真正的智慧,但他们对智慧(sophia)的看法却大相径庭。他们都同意,智慧是人的理性( lo-gos,逻各斯)能力,包括推理、思维以及言说等能力的完满状态,理性的首要功能就是通过慎思明辨来指导人的行动。由于这些能力对于人的幸福而言是如此重要,因此,旨在获得这种能力的哲学学习就成了教育的重中之重。但是,在其辩护词Antidosis(《交换法》)中,伊索克拉底集中地批评了学园所教的课程无助于公民的实践,因为真正的智慧在于指导人们获得实践的成就,提供人们在公共事务中的言说和行动能力,为此他教授修辞学、道德教育、写作、哲学、历史、辩论术、一点数学和科学,以及体育课程。②他认为学园里的主要课程,诸如辩证法、数学、天文学、音乐,等等,并不能做到这一点,这些课程至多能算做心灵的操练或为哲学作准备,而不是真正的“爱智之学”(philosophia)。他呼吁所有想要获得世间之善的人都不要跟从这种无用的沉思默想.不要相信那些声称能改造人灵魂的研究。哲学只能训练心智.而不可能将坏人改造成好人,它只能帮助那些有好的意愿的人获得更好的品格以及实现他们愿望的能力。他既重视实践操作也重视理论学习,既批评那些以诡辩来欺骗听众的智者,也批评那些空洞思辨的哲学家。
伊索克拉底所要培养的优秀政治活动者.需要能够在具体境遇中作出良好判断,采取有利的行动策略,在与人交往时保持宠辱不惊、头脑清醒,等等,这些实践中的德性需要靠学习修辞来获得。为了与柏拉图的“德性=知识”针锋相对,他提出“修辞=德性”。他认为,智慧者的典范不是苏格拉底那样的哲学家,而是诸如索伦、伯里克利这样的政治人物和修辞家。修辞是智慧的基础,没有说服的能力,就没有政治行动的效果,提高实践智慧的主要学习科目应该是修辞学。智慧必须能够在实践中取得效果,也就是在公共事务中作}f{好的言说与行动,能够切实促进公民的福祉,否则不能称之为哲学(爱智之学)。伊索克拉底否认学园能够为学生传授“知识”(episteme)。与柏拉图一样,他认为在现象世界中“万物皆流,无物常驻”,伊索克拉底认为,在人的具体行动中,不可能拥有确定可靠的知识来把握此时应该做什么、应该期望什么结果,这超出了人的理性能力范围,因此他否认人可以获得对理念的知识。在伊索克拉底看来,能够帮助人们作出良好判断的只有合理的意见( doxai),这种判断不可能完全可靠,而只能是“大概如此”,学习哲学的人应该尽可能地获得这种实践智慧(pbronesis)。学园为了追求科学知识的精确性和确定性,丧失了实践判断这一最重要的学习目标。学冈过多地研究抽象推理和科学证明,从而降低了对细微差别的注意力和感知力.减弱了心灵的适应性,而这些能力才是在具体环境中作出明智判断最需要的能力。哲学教育不应该只教授那些与实践事务无关的理论科学,也不应该只注重理解抽离具体性的普遍规范、法则或标准,而应该注重经验与实践。因为这些规范性的东西本身并不构成具体实践思考的内容,只是一个出发点,它们也并不构成实践思考的程序.至多是一种引导性的影响。只有通过经验和实践,人们才能把哲学研究的内容应用到具体事务中,把抽象的规范转化为对正确行动的洞察。因此,伊索克拉底的教育很重视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当他们(指教师)已经使学生熟悉、精通这些课业之后,就要他们做各种练习,使他们养成工作的习惯,并要求他们在实践中结合他们认识到的那些个别事物(黑体为引者所加).去更牢固地掌握它们,同时将其理论密切联系到当时的情境加以运用——我们称之为‘理论’,是由于没有什么知识体系能完全包括这些情境,在一切情况下,它们总是超出我们专门技术的范围,但是,那些对理论最专心致志而又能从中看出大部分推论的人,常常能最正确地对待这些情境”。
可以看出,伊索克拉底最突出的主张是,智慧应该有实际的用处,能够切实地服务于人的具体行动,也就是说,只有实践的智慧,没有纯粹的理论智慧。这种观念显然是恢复了“智慧”和“实践智慧”这些词汇的日常意义,否定了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对它们的哲学化改造。如果他的说法成立,无疑是对学园整个教育理念的打击。柏拉图所倡导的知识是否可能?它对人们的实践活动毫无用处吗?学园该如何为自己的教育和研究,以及为其对智慧和实践智慧的看法作辩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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